:「但愿姑姑责罚,是打是骂,绝不多说一句。反正侄儿这条性命,也是给姑姑了。」
魏青凰心想:「矗儿虽诸多莽撞,但确是在为我冲锋陷阵。过于苛责,不大可取。」折下桃树树枝,令魏矗伸出手来,她挥舞树枝,打魏矗手板。
魏矗吃疼,强自忍耐。余光打量,见魏青凰面如冰霜,这次打手板,实是代施家训。如此连打十下,桃枝「哢嚓」断裂。魏青凰丢去一旁,说道:「起来吧。」
魏矗说道:「侄儿…侄儿给姑姑丢脸了。姑姑若把我弄回海正郎,侄儿…侄儿…再不敢违逆。」魏青凰本见魏矗连遭困厄,受人欺负,一时心软,确想将魏矗拉回「东海司」,担任海正郎,受她护全照应。但见魏矗自生退却之意,适才话中之意,非是妥协于她的安排,而是逃回避风港。魏青凰心想:「就你这心智,如何能帮我拿下玉城?适才那李仙,中我三日绝息掌,尚不言求饶二字。你只是遭了些挫折,更无性命之忧,却心生逃避!」心意忽变,万感恨铁不成钢,不住一脚踹去。
魏矗哎呦一声,摔倒在地。魏青凰说道:「爬起来。」魏矗知姑姑确实动怒了,不敢卖乖讨巧,连滚带爬爬起来。
魏青凰说道:「姑姑问你,你是怕了?」魏矗硬著头皮道:「侄儿不怕。」魏青凰说道:「正该如此。我原以为你,安排好路线,先担任海正郎,后升任「大司海长』,再朝上走,掌东海一方权柄。你若走到这步,便真是姑姑的左膀右臂,姑姑日后不免常求你办事。但你自作主张,去三十二真卫定海卫,担任了「海长』,虽维持泥身,却丢了泥面。且屡屡碰壁。姑姑心疼你,也能将你拉回海正郎。但再往后晋升,势必受阻,不如计划顺利。」
「但总比定海卫好。可是姑姑改主意了,你是我魏家的儿郎。岂能当退缩之兵,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你便自己走下去。从哪里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来。姑姑不会拉你回海正郎。」
魏矗忽感彷徨,十分无助。他此前凡有所求,姑姑无不答允。越发跋扈自信,此刻姑姑不助,才突然觉察,他底气所在,不是天资、更非家世,家世相距甚远难解近渴,天资虽足可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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