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彭秋落应当年长不得韩念念几岁,但却更显成熟,似衣竟有镂空。我堂堂大好男儿,这般直视,著实好不君子。但一来,我本不是君子。二来,咱们只有职务之分,没有男女之别。」
彭秋落、韩念念外衣相同,通身漆黑,纷纷解下,拧干水质,挂靠篝火旁。彭秋落褪至马面裙时,尚且显落落大方,待褪至「黑缎绸裤」时,却颇难为情。
韩念念说道:「彭姐姐,你理那臭男人做甚,好好烘干衣物,可舒服得多呢!」
彭秋落红著脸蛋,褪下绸裤。原是穿得一件长至腰间的丝质透袜。彭秋落初到定海楼时,尚高傲冰冷,实则外冷而内火。平日职衣之下,另有一番别景。
韩念念心想:「想不到彭姐姐竟…」彭秋落解脱长靴,倒出海水,这才坐回火旁取暖。
两人周身衣物置在火旁烘烤。各自长发披散,火旁取暖。韩念念为报复,问道:「你怎不脱?」李仙说道:「我自不必脱。」口吐清气,带尽污浊,身披纯罡烝衣,搬出心火,浑身腾烧起熊熊烈火,想得气势甚强。朝两人走来,二女一阵目眩,只觉这手段甚是神异。
李仙褪下火衣,说道:「你俩看看,我衣服湿是不湿?」
彭秋落抬手轻摸,不住惊奇:「当真已半点不湿。」韩念念说道:「非但不湿,还颇为干净!是那团白雾所使?」
李仙笑笑不语。韩念念气得哇哇跺脚,只觉李仙有意藏拙,分明有这般本领,却不肯外露,叫二人好生尴尬。彭秋落岔开话题,说道:「李兄手段神异,是自玉城所得?」
李仙说道:「不算,我另有一番奇遇。但入玉城当职,亦是颇得些好处。」
火光映照。彭秋落面容姣好,杏目含羞,气质本干练冰冷,褪去衣甲,却如冰山消融。这股淡淡旖旎气氛,更叫她动人几分。韩念念面形偏圆,皮肤白皙,似堂家里娇贵的妹妹。
龙鸣炭兀自燃烧。彭秋落、韩念念屡历险境,恰好借此良时歇息。韩念念抱怨说道:「早知海底这般险恶,我便不来了。」
李仙说道:「虽然险恶,但多数足以应对。只需小心谨慎,做足准备,应当无碍。」
彭秋落说道:「我观李兄适才遭遇危机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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