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为见世间的精彩,领略各道的豪雄气节,门派势力。二来,与同辈争流,与万物争流,与天下争流!」
桃想容面上平静,心下却道:「好男儿,该当如此!如此壮气,谁人能有。我弟弟果真与众不同。」她心底已倾向李仙,便处处喜欢。
李仙再道:「我自不可,一直只做医者。虽说弟弟的医术,著实不弱,相信若走医道,也能有些名气。但…弟弟还是选择更快、更凶的路子。我要成为鉴金卫。」
桃想容心绪已为之牵动,更能设身处地而设想,只觉自医者踏足鉴金卫,沟壑如有万丈,若无贵人帮点,极难极难。不住问道:「弟弟这般机敏,是施得何计?」
李仙说道:「说到这里,却要多些桃姐姐了。说来,兴许咱俩,当真颇有缘分。我能进鉴金卫,算是桃姐姐所赐。」
桃想容轻「啊」一声,好奇至极,问道:「是何事?你快快说,我是晓得你性子的。如敢卖关子逗姐姐,姐姐便要打你。」说罢,挥舞绣拳。
李仙说道:「哈哈,既被姐姐识破,我还是老实说罢。姐姐可曾记得,当日曾有一小贼,将姐姐的胭脂盗走了?」桃想容说道:「自然记得。」
李仙说道:「当时徐绍迁徐中郎将,嗯…为讨姐姐欢心,便自告奋勇,欲帮姐姐寻贼。因此大动干戈,时常抽调县衙衙差。那贼人黎横风,却当真不弱,屡屡打伤衙差逃窜,叫徐中郎将始终难以奈何。」桃想容说道:「竞有此事。徐绍迁同我说,此贼厉害,但难挡他威,鉴金卫一出手,便即擒拿。」她掩嘴轻笑,说道:「我料想他定会夸大其词。但你这弟弟,当真好不厚道,这般揭你上司的短。」李仙说道:「要说清缘由,这事便不好撇去。」桃想容笑道:「你继续说罢。」李仙说道:「当时鉴金卫久抓不下。而西门衙的衙差又被打伤。我身为医者,自当去医,得知此事,便嗅得上进之机,随后…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巧用临时衙差之身,抓得黎横风。」
桃想容听得入迷,她虽不擅查案,却绝不蠢笨。知内中凶险,不禁十分佩服。心想:「大人物的纵横捭阖,算计千里,固然厉害。但微小孱弱时的机敏果决、性命投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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