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装神弄鬼!」正待酝酿招式,一雪前耻。老酒翁说道:「打住!这位,这位……你叫什么来著?」
孙承膝说道:「天星老人·孙承膝。」老酒翁醉醺醺作揖,但甚是敷衍,手势亦错误,说道:「哦哦,孙承膝,孙大英雄…你便当行行好,就此离去可好?你瞧瞧这满地的酒水,满地的酒坛…哎呦…这般糟蹋,可是叫我心疼得紧啊。若是咱俩打起来,只怕又要害得许多好酒。」
孙承膝听老酒翁话里话外,只在意酒窖美酒,怒上心头,喊道:「狂妄至极!」双掌运悉,缠绕一股浓郁黑气。
老酒翁一个激灵,说道:「我的娘亲嘞。这招使出,这酒窖还要是不要。你行行好,莫再施招啦。」孙承膝冷笑,掌法还欲演化。
老酒翁叹道:「脾气太冲,脾气太冲!也罢,也罢,老头子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但愿没有生疏,待会可切莫被吓得跪地求饶,那可就好没意思了。」自顾自灌一口酒,将酒葫芦系在腰间。随后朝东方伸手。
只见东方云层之间,一股紫意酝酿。众人抬头张望,观得紫霞满天,绚烂至极,迷人至极。天空忽显异景,令玉城百姓纷纷仰头张望,议论纷纷。
一柄长剑忽地穿破云层,直朝一座楼宇飞去。穿过墙壁,飞到老酒翁手中。这柄剑裹著紫色朦胧雾气,一经出现,便夺尽天下目光。
孙承膝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紧接著瞳孔一缩,后退数步,失声道:「神器榜…紫气东来剑。此剑认主后,便随身而行。无需佩戴,只需伸手,剑自东来。你…你…你是…那位…」
老酒翁说道:「俗名俗姓,何必介怀。正好许久没握剑,今日难得有位高手说要打死我。嘿嘿…」孙承膝立即双膝下跪,额头尽是冷汗,说道:「不敢,不敢,前辈万万海涵,是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冒犯。若知前辈竟是那…那等人物,我…我又怎敢造次。」
老酒翁兴致缺缺道:「好没意思,好没意思,我当真以为你勇气可嘉。怎的也是个软脚虾。」孙承膝连连赔笑道:「前辈说得极是,说得极是,与前辈相比,我确实是软脚虾。」
老酒翁只感无趣,面对这等人物,这剑再无兴致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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