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启。飞龙城一别,已过数年。仙日日思切,终究难耐,斗胆书信,与夫人言。万盼此信,不是石沉大海。」
思拟片刻,李仙遥望圆月,心意抒发,落笔更添意韵再写道:
「不!纵石沉大海,又有何妨。我之心意,从不惧说于天地听。天地欲窃,便也由它。只是这番思苦,如不能述说,便难合目。」
「遥记昔日庄事,常有恋怀,又觉恐惧。不惧夫人剑锋锐,却惧当时仙身孱弱体。仙因贪江湖精彩,出庄闯荡。而今小有所得,不敢自大。幸得夫人教诲,为人处世,行商坐贾,皆得心应手。江湖自是精彩,却不如夫人软怀。仙常自在想,天下蠢气,不过一石,我一人便独占八斗。著实蠢笨至极,可恶至极。但既已出江湖,仙便欲闯出名堂。待日后再见夫人,方能堂堂正正。」
「近来入春,却不知夫人可吃好穿暖。夫人喜吃酸梨酥,我一直记得,近来厨艺小成,就夫人口味,制得一份特方。取梨酥、蜂蜜、香粉、豆油……。天可怜见,仙愿用十年寿命,叫天地庇护,将此信送至夫人手中。由小团依特方而制,夫人金口品尝。便大感无憾。说来这小团半大丫头,恐照顾不好夫人。这原是我份内之事,也盼日后,能日日同夫人长伴。」
李仙写得兴起,他嘴既花,天性又风流。偏偏情意更真挚,这番一写,便好没度,又道:「我每每思切夫人,便不住练起夫人所传武学。碧罗掌、浩淼腿、纵云手、清风腿,残阳衰血剑、弹指金光,恍然知觉,均已登峰造极。仙曾惊疑,登峰造极,原是不难?后来另学别武,方后知后觉,登峰造极原是极难。只是我思切太浓,夫人身姿一在我心游转,世间武学,便黯然失色。」
他稍稍停笔,暗道:「书信过半,还没入正题。这可不妥。」再落笔道:「近来又习一门掌法,名曰玄火掌。这区区掌法,自如不得夫人宝眼。但仙无权无势,无财无德,能再得掌法,已是福运所至。十分珍重机缘,小有成就。甚是欢喜,盼下回见面,能一展身手。……」
尽是诉说闲杂之话,再写道:「是极。仙近来游历江湖,自朋友口中,听得一二闲杂碎语。阳山剑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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