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徐绍迁实无轻易,只出自利益考量,始终有意无意玩弄其心意,细细琢想,确有很对不住。他对弟弟有微末提携之恩,这一点,我这做姐姐的,自该帮弟弟记著。此间时机成熟,如此了断,虽失一棋子,却能叫弟弟开心。」
徐绍迁说道:「不,不——想容你纵有情郎,我——我还盼真心继续托付给你。只要未尘埃落定,我——我终不肯放弃。」
桃想容轻叹,心想:「我不过容貌美些,何至你这般痴迷。你既不能洒脱抽身,如知我真有情郎,只怕另有动作,我还需再吊著你。」便说道:「徐公子,你原是潇洒男儿,但遇到想容,便难免胡思乱想,智虑远见,全然不见啦。这副画作,确是情郎所画。但所谓的情郎」,何须具体的人?古人有言,看山不是山,看海不是海。你们男儿,能爱江山胜过美人。难道我等女子,便不可寄情天地间么?」
徐绍迁奇道:「想容,你这是何意?我却听不明白。」桃想容故作委屈,恼怒说道:「哼,徐公子若不明白,便自去琢磨罢。想容也乏了,日后徐公子若无别事,便不必来寻想容了。」遣手送客。
徐绍迁大觉慌乱,连忙道:「啊!别,别啊想容。」他想道:「想容之意,莫非是说,她所望的并非情郎,而是一腔温情,无人能承托,故而流转天地景色间。是极,定是如此,定是如此。」又喜又慌,连忙去拦下,尽言好话。
桃想容是弄情高手,戏玩徐绍迁,便似戏玩三岁痴儿。稍施手段,顷刻制服。她毫不觉得意,故作娇嗔间,安抚徐绍迁忧虑,顺道套问青派动向。
徐绍迁心情大起大落,正是疲怠时,此间唯恐桃想容不快,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青派诸多内情内幕,悉数说道而来。
桃想容大喜,留徐绍迁吃晚宴,备精美糕点,再小弹一曲。徐绍迁数日折磨,全然忘却,乐在其间,不知天地。桃想容见天色将晚,便快快请走。待到夜晚,与李仙床卧间嬉闹时,再将青派秘事,悉数告知李仙。亦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问道:「弟弟,而今青红之情,愈发如同水火。我们待要怎做?」
李仙说道:「全因天机莲近来颇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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