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糗态,尽数出在此地。过往败于我手,畏惧我、仰慕我者,此间定幸灾乐祸,高兴至极,都瞧了个清楚。我蔡寰清何曾遭过这等屈辱!」不住捏紧拳头,心中又想:「然如此种种,却不及他这般无视我,将我蔡寰清当作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叫我愤怒!他是何底气,是何等胆色,竟敢问剑我师傅?」拳头紧握,屈辱、闷愤难言。
萧一郎见蔡寰清在老酒翁手中,暗骂一声「竖子狡诈」,更怒几分,不敢轻举妄动。众剑派长老面面相觑,不敢离开楼脊,言道:「这…这…」「这都成什么事了!」「唉…难道铁剑公子,真要同萧前辈比剑?」「这传人间如何较量,都还算寻常。如今这情况…」……
赵春霞心想:「这小子果真同那花魁有一腿。要说他英雄气概,确也属实。说他风流成性,沾花惹草,亦不冤枉他。他这般天资,老老实实修行剑法。日后一方豪雄,绝不困难。偏偏……唉!」既气且恼,颇恨铁不成钢。又想:「此子行事缜密,绝非鲁莽之徒。他将蔡寰清交到老酒翁手中。萧一郎投鼠忌器,便不能真下杀手。且萧一郎、老酒翁均精疲力竭,正是虚弱。李仙的修为相差虽远,但此间状态,纵不是两相持平,也已尽量拉近,或真能过上数招。」说道:「南宫铁剑要问剑,咱们说不得甚么。都退开些罢。」
众长老闻言,退开数步,让出一片空地。萧一郎不悦至极,淡淡扫一眼赵春霞。一拂袖子。
李仙心意灌注,剑锋难挡,震声道:「前辈,请罢。」炁行龙虎,仙音暗奏。气势更升数层楼。老酒翁笑道:「好家伙,打你时可没用全力哩。」蔡寰清怒得吐血,无处辩驳,冷然道:「我师尊打你,亦未用全力。」
老酒翁说道:「说起这事,我可得掰扯掰扯。你师尊剑道固然不弱,但想胜我,其实困难。他当时使得剑法,其实不算高明。只是这套剑法,与我过往有莫大相系。叫我一时恍惚。这才差了分毫。」蔡寰清冷笑道:「天霄剑翁,败于神剑无双。天下皆知,这番言论,不过是借口云云。败者狂吠,可笑至极。」
老酒翁饮一口酒,悠悠说道:「我愿赌服输,没甚了不得。再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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