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相持之势。一剑一掌似沾灼。
萧一郎面色难堪,心想:「对付你这小辈,若相互焦灼相持,未免太折我威名。我只出一掌,便就只出一掌。你虽是缠打剑法,但能泄得老夫几成掌力?」冷哼一声,自负骄傲,朝前压一步,掌势再朝前推。看似轻松,实则已用数成余力。虽费力不讨好,但宁费力,也愿护持颜面。
李仙剑尖沾著萧一郎右掌,两人相隔三尺距离,恰是一剑之长。萧一郎朝前推掌,李仙自然朝后退,但剑尖始终沾掌。萧一郎见李仙无碍,惊诧想道:「我这掌力,纵只十之三四打到。他心脉必遭重创,轻则吐血,重则毙命。何以全无异态?」
殊不知…一来,李仙剑道造诣非俗。能泄十之九八,二来,李仙心脉既强,内起心炉,坚固非常。三来,得护心神意相护。震心掌纵能伤他,也难杀他。
萧一郎内炁始有不续,朝后半步,借息替炁,随后再朝前送。他进,李仙则退,他退,李仙则进。全凭一招「愁点秋阳」,与之沾粘相持。
萧一郎大恼,暗生悔意,早知这般焦灼,不如初时便主动拆斗,不求一掌败敌。他见震心掌确被沾死。冷哼一声,终于变势,反手抓住剑尖,猛朝回一扯,李仙转动扳指,如意宝剑顷刻变长、变大,撑开萧一郎手掌,更划破其掌心。李仙冷眼镇定,趁萧一郎惊讶诧异之际,斜朝上挑,顺著手臂,朝头颈一削。
萧一郎确实厉害,应变及时,肩膀一耸。李仙的剑,是顺著手臂斜挑。路经肩膀时,遭肩膀一耸一撞,剑中力劲势必散乱如麻。李仙却更不俗。双指一撚,施展「弹指金光」的「点石成金」,顷刻如意宝剑化作指毫金光,「嗡」一声消散。
随后一道透明枢影,沿著适才剑路斩去。萧一郎诧异之至,头朝后仰。却终究未能尽避,被枢影划破脸颊,割断右鬓的白发。一连后退三步,他摸一摸脸颊,竟见淡淡血迹,面皮不住抽搐。他自诩神剑无双,虽精疲力竭,兀自托大不愿出剑,甚至不愿换招,坚决以「下乘掌法·震心掌」教训。如此这般,便不能算「问剑」,不过教训狂悖小辈。怎知竟被小辈划破脸颊,威名属实尽散。反而有失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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