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口。
陈石的坟就在那里。
坟很简陋,土是新翻的,旧弓挂在木桩上,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刘年坐在坟前,手里捏着一片阿玄刻废的竹片。
竹片边缘粗糙,扎得指腹微微发疼。
他看着远处一点点暗下去的林子,沉默了很久。
老半天,刘年缓缓低下头,苦笑一声。
“老陈啊,我可能真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