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灵魂里去。
许久,他才开口:“你刚才演得很好。”
“……情势所迫。”
“那个沈含山,你认识。”
不是疑问句。
林青釉张了张嘴,想否认,却最终点头:“是。”
“他是你的人?”
“是朋友。”她顿了顿,补充道,“过命的朋友。”
陆晏舟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没再追问。他靠墙坐下,仰头看天:“今晚的月亮,真亮。”
林青釉也抬头。
长安的夜空,没有现代都市的光污染,银河清晰可见,星子如碎钻铺陈。月亮悬在飞檐一角,皎洁圆满。
“陆公子,”她忽然问,“您为什么查失踪案?”
陆晏舟侧过脸:“那你呢?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要女扮男装查这种案子?”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戒备,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
最后,陆晏舟先移开目光:“我有必须查的理由。你呢?”
林青釉想起原主的记忆——五岁那场灭门惨案,血流成河的庭院,还有那个救走她的老画师模糊的背影。
“我也有。”她说。
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不是追兵——李浚和戚风从另一头绕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白衣,长发随意束在脑后,腰间悬着酒葫芦和长剑。即便在夜色中,也掩不住一身潇洒不羁的气度。
他看见林青釉,眉头一皱:“青釉,你没事吧?”
李白。
原主的师父,诗仙,剑客,此刻正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林青釉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具身体里残存的、对师父的依赖和眷恋。
“师父,我没事。”她听见自己说。
李白大步走过来,仔细打量她,确认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瞪向陆晏舟:“姓陆的,我徒弟要是少一根头发,我拆了你的骨头!”
陆晏舟苦笑:“李兄,今晚这事,真不怪我。”
“不怪你怪谁?要不是你惹上醉春楼,青釉能被卷进来?”
“师父,”林青釉连忙打圆场,“是我想查失踪案,才混进醉春楼的。陆公子……救了我。”
李白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远处传来马蹄声和火把的光亮。是官府的人来了。
一场闹剧,似乎暂时落幕。
但林青釉知道,这只是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