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这口——包场寻刺激?成!姑娘们,都回房去!今儿晚上,醉春楼只伺候陆公子一位贵客!”
姑娘们嘻嘻哈哈地散了。
陆晏舟松开林青釉,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才淡淡丢下一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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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雅间,熏香浓郁。
陆晏舟屏退所有下人,关上门,这才转身看向林青釉。
“你是谁?”
三个字,问得平淡,却让林青釉脊背发凉。
“我……我是杂役。”
“杂役不会在陈妈妈盘问时,下意识摸后腰——那是藏武器的地方。”陆晏舟倚在窗边,月光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银边,“你右手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左手中指指节有薄茧,是习字作画磨的。一个杂役,既会武功又通文墨?”
林青釉沉默。
“还有,”陆晏舟走近一步,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你的眼睛,太干净了。醉春楼的人,眼里都有算计。你没有。”
他的手指冰凉,气息却温热。
林青釉忽然想起《女儿图》中那只鸾鸟的眼睛——也是这样,清澈,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说我在一幅画里见过你?说我们可能卷进了一个关于楼兰宝藏的千年阴谋?
荒谬。
“不说?”陆晏舟松开手,笑了,“也罢。不管你是谁,刚才帮我解了围,我欠你个人情。现在,你可以走了。”
他转身去开窗,似乎真的打算放她离开。
林青釉却站在原地没动。
“陆公子,”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再刻意压低,露出属于杜绾绾的清冽音色,“您买下醉春楼,不是为了开书画铺子吧?”
陆晏舟动作一顿。
“您真正的目的,是查男子失踪案,对不对?”林青釉继续道,“那些失踪的男子,最后一个出现的地方,都是平康坊的青楼。而醉春楼,是其中最大的一家。”
陆晏舟缓缓转过身。
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
“你怎么知道?”
“因为,”林青釉深吸一口气,“我也是来查案的。”
这是真话——至少是原主的意图。她需要找一个合理的身份留下来,而“查案”是最佳借口。
陆晏舟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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