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蒙顶石花;惧内,妻柳氏凶悍;右脚微跛,阴雨天会疼。
“你画的?”她抬头看陆晏舟。
“嗯。”陆晏舟淡淡应了声,“花了不少功夫。记住,这些人里,最危险的不是陈复金,是他右手边第三幅那个——刘管事,名刘莽,实则是陈复金的贴身护卫,功夫极高,善使短刀。”
林青釉记下。刘莽,四十许,左脸有疤,寡言,好酒但从不醉。
“第二件事,”陆晏舟继续道,“留意所有进出翰墨轩的客人。尤其是买画、卖画、鉴画的。如果遇到身上有特殊气味的……”他顿了顿,“比如松烟斋吴老说的那种‘尸臭味’,立刻告诉我。”
“第三件呢?”
陆晏舟看着她,眼神深邃:“保护好自己。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冲动。记住,你是来查案,不是来送死的。”
这话说得重,林青釉心头一凛。
“我会小心的。”她说。
陆晏舟站起身:“今日巳时,陈复金会在总盟议事厅召集各分会掌柜,我也要去。你跟我一起,以随从身份。记住,多看,多听,少说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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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源盟总盟位于西市最繁华的地段,五进的大院,门楼高阔,黑底金字的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口两尊石狮子怒目圆睁,爪下按着铜钱,寓意“掌财”。
林青釉跟着陆晏舟走进大门,瞬间感觉到数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审视,有不屑。她低着头,做出怯生生的模样,亦步亦趋跟在陆晏舟身后。
议事厅内已经坐了二三十人。上首三张太师椅,正中空着,左右各坐一人。左边是个精瘦的老者,山羊胡,三角眼,正慢悠悠拨着茶盖——是副会长江鹤年。右边则是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美妇,云鬓高绾,眉眼凌厉,指尖染着鲜红的蔻丹。
林青釉记得画像——韦应怜,同源盟唯一的女元老,以手段狠辣、眼光毒辣著称。据说她名下的商队垄断了长安三成的香料生意。
陆晏舟在靠后的位置坐下,林青釉立在他身侧。她能感觉到韦应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
“陆掌柜来得早。”旁边一个胖商人笑着搭话,“听说您把醉春楼盘下来了?那可是块烫手山芋啊。”
陆晏舟微笑:“地段好,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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