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紧急驰援,虽有违程序,但事急从权,功大于过。此事儿臣已上表请罪,奏章昨夜已呈递。”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奏折:“至于勾结商贾……同源盟会长陈复金勾结外敌、谋害忠良,已被正法。新任会长陆晏舟乃忠良之后,儿臣与其接触,是为安抚商界、稳定朝纲,绝无私心。”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倒是太子殿下,与陈复金往来密切,收受巨额贿赂,不知该当何罪?”
“你胡说什么!”李瑛脸色一变。
李亨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几封信:“这是从陈复金密室搜出的密信,有陈复金写给太子府詹事崔湜的,承诺每年‘孝敬’十万贯;还有陈复金与吐蕃往来的记录,时间点恰好与太子府多次‘建议’调开边境守军吻合。”
他将信呈上:“儿臣不敢妄言,请父皇圣裁。”
玄宗接过信,一封封看下去,脸色越来越沉。
殿内死寂,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终于,玄宗放下信,看向太子:“这些,你作何解释?”
李瑛额角冒汗:“父皇,这……这是诬陷!定是忠王伪造证据,构陷儿臣!”
“伪造?”李亨笑了,“信上有陈复金的私印,有崔湜的笔迹,还有吐蕃王室的印鉴。太子殿下若不信,可请中书省鉴定。”
李瑛哑口无言,脸色苍白。
阶下群臣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忠王手里竟有如此致命的证据。
“崔湜!”玄宗厉喝。
崔湜哆哆嗦嗦出列:“臣……臣在……”
“这些信,你怎么说?”
“臣……臣……”崔湜扑通跪倒,“臣冤枉!这都是陈复金诬陷!臣从未收受贿赂,更未与吐蕃勾结!”
“是吗?”李亨淡淡道,“那崔大人府上地窖里藏的十万贯钱财,还有与吐蕃往来的密函,也是诬陷?”
崔湜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儿臣已派人查实,”李亨转向玄宗,“崔湜府中确有巨额不明财产,且与吐蕃细作有书信往来。人赃俱获,请父皇定夺。”
玄宗盯着太子,眼神锐利如刀:“太子,你还有何话说?”
李瑛咬牙:“父皇,就算崔湜有罪,也与儿臣无关!儿臣对此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李亨冷笑,“崔湜是你心腹,他做的每一件事,难道不是你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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