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们一起去洛阳。沈兄也去。”
沈含山愣住:“我也去?”
“你对历史地理熟悉,或许能帮上忙。”陆晏舟顿了顿,“而且……留在长安,可能更危险。”
确实。太子虽然倒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狗急跳墙,拿他们出气。
“什么时候出发?”林青釉问。
“明天一早。”陆晏舟道,“轻装简从,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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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辆普通的马车驶出长安城。
车里坐着陆晏舟、林青釉、沈含山和阿奴。除了必要的行李和干粮,还带了些防身的武器。韦应怜和李浚送到城外,再三叮嘱小心。
“记住,”李浚塞给陆晏舟一块令牌,“这是靖王府的令牌,沿途若有麻烦,可找官府求助。但非万不得已,不要用。”
“知道了。”陆晏舟接过,“长安就拜托你们了。”
马车驶上官道,向东而去。
从长安到洛阳,约八百里。正常要走七八天,但他们日夜兼程,计划五天赶到。
第一天很顺利。傍晚时抵达华州,找了家客栈歇脚。
晚饭时,沈含山小声说:“你们觉不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林青釉心头一紧。她也感觉到了,从出长安城开始,就若有若无地感觉到有视线在盯着他们。
“可能是太子余党,也可能是鸾台的人。”陆晏舟很平静,“不用管,该干什么干什么。他们不敢在官道上动手。”
夜里,林青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出父亲留给她的那枚铜钥匙,就着月光细看。
钥匙很普通,就是常见的铜锁钥匙。但上面的“林”字,刻得很深,笔画间似乎有细小的纹路。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行李中取出那本《行商杂记》。翻到最后一页,“真相在洛阳,藏于白马寺”那行字下面,还有几个极小的墨点,她之前没注意。
现在仔细看,那些墨点的排列……像是一幅简图?
她凑近油灯,用毛笔沾水轻轻涂抹。墨点遇水化开,显现出淡淡的线条——确实是一幅图!画的是一座塔,塔下有个地宫的入口,入口旁标着一个小圆圈。
白马寺有塔,最有名的是齐云塔。但图上画的塔形制很古老,不像现在的齐云塔。
“在看什么?”陆晏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青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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