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好好活着,看看这个世界。”
两人不再说话,静静看着天色从深蓝慢慢转成鱼肚白。
第二天继续赶路。接下来的两天都很平静,没再感觉到被跟踪。第四天傍晚,他们抵达潼关。
潼关是长安东出的门户,关城雄伟,守军森严。过关时,守关将领看了靖王府的令牌,立刻放行,还派了四个士兵护送一段。
“看来靖王的面子不小。”沈含山感慨。
“不是靖王的面子,”陆晏舟看着车窗外,“是陛下的意思。”
“陛下?”
“陛下既然默许我们去洛阳,自然会给我们行方便。”陆晏舟道,“但这也意味着,陛下在看着我们。”
林青釉明白他的意思。玄宗看似放任,实则一切尽在掌握。他们这趟洛阳之行,必须找到真相,否则……可能就无法活着回长安了。
过了潼关,地势逐渐平坦。第五天中午,远远看到了洛阳城的轮廓。
洛阳,东都,与长安并称“两京”。城墙不如长安高大,但更显古朴。城北的邙山如屏,城南的洛水如带,整座城依山傍水,气象万千。
马车驶进定鼎门,眼前的繁华让沈含山看呆了。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如织。虽然不如长安那么宏大,但更多了几分烟火气。胡商、僧侣、士子、百姓……各色人等混杂,热闹非凡。
“我们先找地方住下。”陆晏舟道,“明天一早去白马寺。”
他们在南市附近找了家客栈,要了两间上房。安顿好后,陆晏舟和阿奴出去打探消息,林青釉和沈含山在客栈休息。
傍晚时分,陆晏舟回来,神色凝重。
“打听到什么了?”林青釉问。
“白马寺最近不太平。”陆晏舟坐下,“半个月前,寺里死了个老和尚,是藏经阁的看守。官府说是突发恶疾,但寺里的小和尚说,老和尚死前那晚,有人夜闯藏经阁。”
“闯藏经阁?偷什么?”
“不知道。”陆晏舟摇头,“但奇怪的是,藏经阁什么也没丢。只是……”
“只是什么?”
“藏经阁第三排书架,被人动过。”陆晏舟看着林青釉,“就是你父亲说的那个位置。”
林青釉心头一沉。有人比他们先一步!
“是谁?”
“不知道。但能在守卫森严的白马寺来去自如,绝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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