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莫二十出头,身穿西域风格的服饰,但料子是中原最上等的丝绸,配饰精美却不过分繁复。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琥珀色,在阳光下像猫一样,透着机敏和疏离。
“韦应怜。”女子自我介绍,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你们更熟悉我的另一个名字——‘玉门关的幽灵商人’。”
陆晏舟的瞳孔微缩:“你就是那个控制着丝绸之路三成香料贸易的韦应怜?”
“过奖了。”韦应怜微微颔首,“实际只有两成半,另外半成在陈复金手里——至少目前还在。”
她说话时,目光在林青釉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纸条是你送的?”林青釉问。
“是。”韦应怜坦然承认,“如果我不提醒,你们现在已经躺在古河道里,和那些中毒的商队做伴了。”
“为什么要帮我们?”
“因为你们在找的东西,我也在找。”韦应怜走向水塘边的石台,手指轻抚铜匣表面,“《女儿图》不只是一幅画,它是钥匙,是地图,也是...诅咒。”
“你知道《女儿图》的秘密?”李浚上前一步,语气急切。
韦应怜转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得多。比如,我知道这位胡不喜先生,本名不叫胡不喜;也知道林青釉姑娘,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每个人心上。
林青釉感到浑身血液都凉了。这个秘密她只和沈含山分享过,连陆晏舟都只是隐约猜到,这个西域女子怎么会知道?
胡不喜的表情也僵住了,他盯着韦应怜,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
“你到底是谁?”沈含山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韦应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物——一块玉佩,通体洁白,雕刻着和铜匣上相似的纹路。
“楼兰王族信物。”胡不喜失声道,“你是...”
“我是楼兰最后一任国王的外孙女。”韦应怜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三十年前,楼兰王城被流沙吞没前,我母亲带着刚出生的我逃了出来。我们隐姓埋名,混入商队,最后在玉门关定居。”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远方的沙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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