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落到台主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林青釉盯着他:“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郑詹事从怀中取出一物,竟是半块玉佩——与她怀中那半块纹路严丝合缝。
林青釉瞳孔骤缩:“这玉佩……怎么在你手里?”
“当年你父亲临终前托人带出来的。”郑詹事将半块玉佩递给她,“他说若有一天你追查此事,就将此物交还。只是我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你入宫。”
林青釉颤抖着手接过玉佩,两半合在一起,正好是一只完整的鸾鸟。玉佩内侧刻着两个小字:“清”、“远”——正是母亲和父亲的名字。
“我父亲……到底怎么死的?”她声音发颤。
“此处不是说话之地。”郑詹事警惕地环顾四周,“跟我来,我带你见一个人,他会告诉你一切。”
林青釉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两人穿过小径,来到太液池西南角一处废弃的水榭。水榭年久失修,廊柱斑驳,但位置隐蔽,被茂密的垂柳遮掩。
水榭内,一个白衣人背对而立。
听到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阳光从破损的窗棂透入,照亮了他的面容——竟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眉目清俊,气质出尘,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似是久病之人。
“林姑娘,久仰。”青年声音温润,却带着几分虚弱。
林青釉愣住:“你是……”
“在下白子清,鸾台左使。”青年微微一笑,“也是你母亲当年的同门师弟。”
林青釉脑中一片混乱。母亲是鸾台中人?她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
“不可能……我母亲只是普通官家女子……”
“吴婉清,天资聪颖,十六岁入鸾台,师从上任台主。”白子清从怀中取出一卷画轴,展开是一幅肖像——画中少女明眸皓齿,手持画笔,正是年轻时的母亲,画上题着:“婉清师妹小像,师兄弟同赠”。
那字迹,林青釉认得,是外祖父吴道子的笔迹。
“外祖父也知道?”她声音发颤。
“吴老先生曾是鸾台客卿。”白子清轻咳几声,“当年鸾台分为两派,一派主张辅佐明君,匡扶社稷;另一派则想利用前朝遗留的秘密和财富,图谋复辟。你母亲属于前者,你父亲林远之也是因为认同这个理念,才与鸾台合作,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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