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众人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林青釉帮莫寒清洗伤口,箭毒不深,但需要挤出污血。莫寒咬着木棍,额头冷汗直冒,却一声不吭。
“忍着点。”她轻声道,用烧红的匕首烫过伤口消毒。莫寒浑身一颤,昏死过去。
陆晏舟在洞口警戒,张果老则坐在潭边调息。一夜奔逃,这位古稀老人竟不见疲态,让林青釉暗暗佩服。
处理完伤口,她走到陆晏舟身边。天已蒙蒙亮,晨光照在山谷中,远处沙海如金,近处山岩赤红,景色壮美而荒凉。
“你的伤。”陆晏舟看向她肩膀。
“皮外伤,不碍事。”林青釉顿了顿,“你在想什么?”
“想那只金雕。”陆晏舟望着东北方向,“它们出现得太及时了,像是……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
“你也觉得守墓人在跟踪我们?”
“不是跟踪,是监视。”陆晏舟转身看她,“从我们进入楼兰地界开始,也许更早。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知道我们的目的,甚至知道我们会遇到危险。”
林青釉心中一寒:“那他们是敌是友?”
“不知道。”陆晏舟摇头,“但至少目前,他们没想杀我们。”
沉默片刻,林青釉从怀中取出那四块玉佩。拼合完整的鸾鸟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细密的纹路仿佛有生命般流动。
“外祖父留下的密文里,提到过守墓人吗?”陆晏舟问。
林青釉仔细回忆,忽然想起一段:“他说……‘若遇守陵者,示此玉,或可得助’。”
“示此玉?”陆晏舟接过玉佩,仔细端详,“怎么示?给谁看?”
话音未落,洞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给我看。”
两人猛然回头,只见洞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老人。
他实在太老了,脸上皱纹深如刀刻,背驼得几乎成直角,手中拄着一根扭曲的胡杨木杖。穿着破旧的羊皮袄,头发胡子雪白杂乱,但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与苍老的外表格格不入。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站在那儿,四人竟无一人察觉他是何时出现的。
张果老缓缓起身,行了个道礼:“老人家何时来的?”
“该来的时候来。”老人声音沙哑,目光落在玉佩上,“那是鸾台的信物,怎么在你们手里?”
林青釉与陆晏舟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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