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哈尔点头，走到青铜柱旁，转动柱身。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括声，地面缓缓裂开，露出向下的第二段石阶。
“从这里下去，就是智慧窟第一层——天时层。”沙哈尔神色庄严，“记住楼兰人的智慧精髓：顺应天时，而非对抗。过刚易折，过柔则靡，唯平衡者久存。”
四人互看一眼，郑重点头。
陆晏舟率先踏上石阶，林青釉紧随，莫寒在张果老搀扶下跟上。走完最后一级台阶时，头顶传来石板合拢的声音——退路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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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层“天时层”比想象中广阔。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约五丈，长宽不下三十丈。四壁和穹顶都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光线柔和如月光。空间正中，立着十二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刻着不同的星宿图案，按特定规律排列。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整个地面是一幅巨大的星图，用不同颜色的矿石铺成，中央是一个直径三丈的圆形平台，平台上摆着七块可以移动的石板，每块石板上刻着一个楼兰文字。
“这应该就是第一道考验。”林青釉对照外祖父的手札，“手札上说，‘天时之考，在于序星辰、推节气’。我们需要将这些石板按正确的星序排列。”
“星序？”莫寒看着那些陌生的文字，“我们哪懂楼兰星序？”
张果老走到一根石柱旁，仔细查看上面的刻纹：“这些柱子的排列……很像北斗七星和辅弼二星的布局，但又多了三颗。难道楼兰星象有十二主星？”
林青釉抬头看穹顶。那里也镶嵌着星辰图案，但与中原的二十八宿不同，是三十六宫体系。她努力回忆在石窟中学到的知识：楼兰人将黄道分为三十六宫，每宫对应一种自然现象……
“等等。”她忽然想起手札上的一行小字，“‘天时之序，非观星，而观影’。”
观影？
她环顾四周，发现十二根石柱在地面星图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由于穹顶光源位置固定，影子也固定不变。她仔细观察，发现每根柱子的影子尖端，恰好指向星图上的某个特定星位。
“我明白了！”她快步走到圆形平台，“这些石板要按石柱影子的指向顺序排列。影子指向的星位顺序，就是石板该放的位置。”
陆晏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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