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林青釉看着火堆,“晏舟,你说我们真能把这些知识带回去吗?真能改变什么吗?”
陆晏舟沉默片刻:“我不知道。但有些事情,不是因为看到了希望才去做,而是因为做了,才有可能看到希望。”
他看向夜空:“我父亲常说,商人走南闯北,见过太多人间疾苦。有些地方旱灾连年,有些地方水患不断,有些地方战火频仍……但总有人在努力改变。一个农人改良种子,一个匠人发明工具,一个官员兴修水利——这些微小的努力汇聚起来,就是文明前进的动力。”
“楼兰智慧,就是这样的种子。”他转向林青釉,“我们可能看不到它长成参天大树的那天,但只要种下了,就有人浇灌,有人守护,总有一天会发芽。”
林青釉心中涌起暖流。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爱上这个男人——不仅因为他在危难中舍身相护,更因为他的胸怀和远见。
“等回到长安,”她轻声道,“我想建立一个书院,专门研究楼兰典籍,把那些固沙法、引水术、抗旱作物推广开来。不只在大唐,还要传到西域各国。”
“好主意。”陆晏舟眼睛一亮,“同源盟可以资助。我们在各州都有分会,能帮忙联络农户、寻找试验田。”
“还要训练专门的‘治沙匠’,派往沙漠边缘……”
两人低声讨论着未来的计划,火光映着他们年轻而坚定的脸。这一刻,逃亡路上的疲惫和恐惧似乎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使命感带来的力量。
凌晨时分,莫寒的高烧终于退了。他醒来时,看到守在身边的三人,眼眶发红:“拖累大家了……”
“别说傻话。”陆晏舟拍拍他,“好好养伤,我们还要一起回长安。”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四人再次上路。莫寒的腿虽然还疼,但感染已控制住,勉强能走。
走了约一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一队人马——不是石国人,也不是唐军,而是一支商队!约三十匹骆驼,满载货物,正从东北方向缓缓行来。
“是粟特商队。”张果老眯眼辨认,“看旗帜,应该是康国的。”
粟特人以经商闻名,活跃于丝绸之路上。这支商队规模不小,护卫就有十余人,都带着兵器。
陆晏舟示意众人隐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