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店家手上,赫然成了几块碎石头;他又换了黄金,结果成了黄泥块;不得已筹集了铜钱,还没递过去,就成了一捧烂树叶。
“小生意不容易,客人就不要开玩笑了。”
店家声音幽幽,而在场中的白莲教众是冷汗直冒。
于是,立刻有人扯下了腰间玉佩,只是递过来就成了烂树皮;敲下剑鞘上镶嵌的珍珠,眨眼就成了死鱼眼珠……无论何种金银珍宝,此时此地都成了一文不值的朽木烂泥!
“客人莫不是没钱。”
店家的声音不温不火,白莲教众人却齐齐打了个寒颤,无计可施下只得看向了他们的主子。
白莲左使长吸了一口,他没去看他的属下,也没去看那店家,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三人,奈何三人半点反应也无,只怡然自得的饮酒。
这边是图穷匕见了?
他心头暗自想着,终于扭头应付起那店家。
“城隍爷也莫在装模作样,看上了我等身上哪些东西可以抵账,直说便是!”
冷眼旁观的李长安,听着这话心中微微一动,没由来想起初到这方世界时误入的鬼市,想起那碗人头面,想起那个向他索命的摊主。
“心、肝、脾、肺、肾,哪里都可以抵嘛?”
店家点头,露出森白的牙。
………………
“少主,救……”
惨叫声戛然而止。
客栈内似乎没什么大的变化,里头依旧喧闹,外头依旧沉默,只有地上蜿蜒向客栈后厨的血痕则无言地述说着,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既然无钱付账,那便用命来抵!
一两银子一条命,价格很公道,至少比屠肆上鬻儿贩女的要公道。
不过,地上散碎的餐盘与桌凳,以及某些人身上新添的伤口,则诉说着选出“酒菜钱”的过程不那么公平。
书生痛痛快快地饮了一杯,这白莲教越是狼狈,他心中就越是畅快。要说场中这些白莲教高手,他平日无论撞上哪个,都得好生掂量掂量。可如今,只不过略施小计,便除掉十余人。
“何苦来哉,为些吃不得的酒菜,白白丢了性命。”
白莲左使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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