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她拿胶带粘了粘——拧开瓶盖。
一股淡淡的、类似苦杏仁的气味飘出来。
她用小滴管吸了0.5毫升，滴进一个培养皿里。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半块昨天剩下的苹果——已经有点蔫了，但还没坏。
她把苹果切成两半。
一半，泡进NTX-7溶液里，浸泡五分钟。
另一半，作为对照，泡在清水里。
取出，用纸巾吸干表面水分。
现在，它们看起来一模一样。
都是淡黄色的果肉，边缘微微氧化发褐。
但左边那块，沾着0.003%浓度的神经毒素。
吃下去不会立刻死。
会先头晕，然后走路打飘，接着方向感错乱，最后在24-48小时内，神经传导逐渐阻断，六足麻痹，仰面朝天，慢慢死去。
右边那块，只是普通的、有点蔫的苹果。
“选择吧。”林薇轻声说，把两块苹果放进饲养箱。
一左一右。
距离十厘米。
正对着摄像头。
她坐回椅子上，按下录制键。
屏幕亮起。
分屏显示。
左边是实时画面。
右边是昨晚的录像回放，定格在蟑螂“看”镜头的那一帧。
她等着。
张浪在通风管道里打了个喷嚏。
【检测到空气中存在刺激性化学物质残留。】系统提示。
【来源：下方实验室。成分：乙醇、甲醛、苯酚衍生物。浓度：低。对宿主无直接危害，但建议避免长时间暴露。】
“又是福尔马林。”张浪嘟囔，“那姑娘到底在泡什么？泡菜吗？”
【分析气味谱，推测为动物组织标本固定液。】系统说。
【常见于生物学实验室，用于保存解剖样本。】
张浪的复眼抽搐了一下。
“标本？比如……昆虫标本？”
【概率较高。】
张浪想起昨天在架子上看到的那些玻璃瓶。
泡着的蝴蝶、甲虫、蜈蚣。
所以，那姑娘不仅养虫子。
还杀虫子。
泡起来。
收藏。
“变态。”他下了结论。
【该评价带有主观情感色彩。】系统冷静地说。
【从科学研究角度，标本制作是常见的数据保存手段。】
“那她会不会也想把我泡进去？”张浪问，“比如，先养肥了，再弄死，泡在瓶子里，贴上标签：‘异常蟑螂个体，编号A-7’？”
【无法排除该可能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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