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算出崔府要发生的事不是应该提前过来示警吗?
怎么反而是事情都解决了才来,就算灵验不免也有些马后炮的嫌疑。
若不是时间上这么紧,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这至清道人就藏在崔府门口,第一时间出现卖弄一番。
不过好像也有这样的可能,毕竟崔府有人生病又不是什么家丑,全府上下没必要瞒着。
何况她们一早便让管事出去满京城的寻访名医。
这样一想,三夫人的头脑就冷静了一些,捏着帕子不自在的碰了碰唇角。
至清道人一进门就没在意这个站在崔老夫人身后的二小姐,京城里几乎所有的世家门阀跟勋贵他都有所了解。
崔府是二房的夫人当家,二房子嗣不多,就嫡出的一子一女,跟一个从不出彩的庶女。
他自然是不在意的,可这个二小姐刚才的话却直中要机,堵住了他想说的那番话,让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答。
还好有三夫人那一问可以解难,他道:
“贫道前来的确还有事,贫道算出的崔府机缘不止于此。”
至清说话的时候,认真打量了崔瑶月,直觉告诉他二小姐不简单,他想到了那日朝天观发生的事。
事情现在还没传开,他自然知道实情,难不成崔府这位二小姐当真不凡?
“不止于此,还有什么?道长快说。”三夫人急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