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
所以必须打消女儿情动的幻想,“你不要以为不吃饭绝食就能逼娘妥协。”
崔瑶光听着母亲的话,先是不认可,后是心念一动。
绝食?
娘最疼她,爹又听娘的。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她就绝食,让娘知道,若是不让她嫁给李承烨,她就会没命!
“我不吃!除非让我嫁给李承烨,否则我就饿死在这里!”崔瑶光猛地拂袖,将那一碗燕窝羹扫落在地。
“啪”的一声,瓷片飞溅。
秦氏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外头突然传来管事急促的声音:
“夫人!夫人!大喜啊!宫里来人了!”
“说是来宣旨的!老爷让您赶紧备下香案,换上诰命服,带着少爷小姐去前院明堂接旨!”
秦氏和崔瑶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宣旨?
这种时候,宫里会有什么旨意?
崔府上下顿时乱作一团。
接圣旨可是天大的事,哪怕崔勉腿上有伤,也被软轿抬着,一路哼哼唧唧地送到了前院。
崔贤鹤站在香案前,整了整官帽,一颗心七上八下,像是吊在半空中。
他政绩平平,在太常寺少卿这个位置上坐了多年都没动过,既没立下什么不世之功,也没犯下什么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圣旨,究竟是奖还是罚?
崔老夫人一身一品诰命服,在崔瑶月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着,神色肃穆。
大夫人白氏、秦氏、三夫人也都按品级装扮,虽心中各有猜测,但面上都不敢显露分毫。
不多时,中门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