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可事关崔府颜面,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嗓子都喊哑了。
秦氏还没能拿回掌家权,但女儿是亲王准妃了,没有管家权,府里下人哪个敢怠慢轻瞧?
她也没闲着,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给崔瑶光准备嫁妆上。
按照崔府的公中惯例,不论嫡庶,女儿出嫁的嫁妆都是有定数的。
除了明面上的家具、摆件、衣裳首饰这六十四抬固定嫁妆外,压箱底的银子都是三千两。
这摆在京城,都算的上是嫁妆丰厚。
崔家当年的鼎盛时期,子嗣众多,几房待嫁女儿加起来就有十几个,能一人给三千两压箱就是吃力。
但秦氏觉得远远不够。
她是军户出身,从小过惯了苦日子,后来嫁入崔家,尝到了权势富贵的甜头,便发誓要让自己的女儿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如今女儿要嫁的是实权亲王,是未来的皇亲国戚,这嫁妆若是薄了,岂不是让人笑话?
岂不是让女儿在王府里挺不直腰杆?
原本她给崔瑶光攒的嫁妆单子就已是多的吓人,现在更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地往嫁妆单子上添加更多的东西。
不仅将属于崔瑶月的嫁妆和那三千两压箱银子全都私自扣下,贴补给了崔瑶光。
还添上了京城前门大街那几间日进斗金的铺子,京郊三千亩上好的水田。
这些年,她掌管中馈,利用各种手段从崔府公账上挪用的大笔银两,以及那些私藏的金银玉器、古董字画,也都一股脑儿地拿了出来。
最后整理出来的嫁妆,足足有一百八十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