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花,带起一阵劲风。
“既然她这么惜命,那便让她多活几日。”
他并不是非要亲自动手不可。
这桩婚事,盯着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想起梦里那女人进了王府后不仅没有半点助力,反而四处树敌,被母妃和其他皇子利用,最终害得他整个王府惨死,连累他也.....
他心中的杀意便怎么也压不住。
既然他没能提前送她上路,那就让别人代劳吧。
“殿下,明日的迎亲...”逢恩想问,要不要提前遏止。
“有人要动手,那便让他们动。”
萧淮安负手而立,眼神冷漠,
“成亲前没能得手,那就将计就计。若是明日花轿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新娘子受了惊,或是受了伤,甚至......没了命,那也只能说是她福薄,受不起这皇家的泼天富贵。”
“大不了,也就是丢人而已。本王这‘克妻’的名声若是坐实了,往后也能清净些。”
逢恩听得目瞪口呆。
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属下明白了。”逢恩抱拳领命。
“照常便是。”萧淮安淡淡道,“我王府亲卫都是战场历过战场厮杀的,至于能不能护得住王妃,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若她命大,进了王府,他自有别的手段让她生不如死;
若她命短,死在路上,那更是皆大欢喜。
夜色更深了。
萧淮安关上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他转身走向内室,背影孤寂而决绝。
次日,天还未亮。
整个京城还在沉睡之中,位于存义坊的崔府却早已灯火通明。
尤其是后院的锦绣阁,更是亮如白昼。
无数的灯笼将院子照得没有一丝阴影,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手里捧着热水、巾帕、首饰盒子,虽然忙碌,却也都井然有序。
内室里,崔瑶月端坐在妆台前。
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中衣,面前摆着一面硕大的铜镜,镜中映照出一张杏眼桃腮的芙蓉面,近来她每日吃穿用度好了,脸上的气色也好很多。
两个喜婆正围着她,手里拿着蘸了香粉的扑子,一层又一层地往她脸上糊。
“哎哟,大小姐这皮肤底子真好,细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一个喜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