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一笑,
“我并不是要更改长姐与你们商定的计划,我只是……想给自己的未来买个保险。”
两个喜婆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
这金豆子烫手,但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先前大小姐让她们帮忙隐瞒替嫁的事,许诺事成之后给她们一笔银子,让她们赶紧离开京城避风头。
反正她们既不是主谋,又不是崔家的奴仆,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只要出了京城,隐姓埋名过个一年半载,谁还能找得到她们?
“不知二小姐有何吩咐?”
两个喜婆捧着金豆子,态度立马变得恭敬起来。
崔瑶月端起茶盏,用盖子撇了撇上头的浮叶,低头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计划照旧,但两位嬷嬷,恐怕要等到我三朝回门后才能离开。”
两个喜婆一愣。
就这么点小要求?
只是多留三天而已,有何不可?
但她们转念一想,便猜到了崔瑶月的意思。
这是要留下她们作证,跟大小姐打擂台啊!
要是卷进去,那就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她们不想搅和进这种豪门恩怨里,可手里的金豆子又实在舍不得放手。
有了这两把金豆子,她们完全可以在乡下置办几十亩良田,盖个大院子,舒舒服服地当个地主婆,吃喝不愁了。
“嬷嬷们难不成以为,你们帮着我长姐对付我,还能一走了之吗?”
崔瑶月放下茶盏,语气依旧温和,但话里的威胁之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长姐能对你们做的,我亦可。而且……我现在已经是王妃了,惩戒想要算计我的人,应该比长姐更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