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怎么如今木已成舟,母亲却反过头来咬我一口,说是我卑鄙下流、用迷药算计了长姐?”
崔贤鹤离得最近,一眼便认出那确实是崔瑶光的字迹。
这个混账居然当真不无辜,还敢事后瞒骗于他!
“逆女!你……你这个逆女!”上前一把夺过小衣。
他气得胡子乱颤,猛地转过身,将小衣狠狠甩在崔瑶光的脸上,“你自己看看!还有什么话说!”
小衣轻飘飘地落在崔瑶光脚边。
崔瑶光赶忙蹲下捡起小衣揣进了袖中,羞愤不已,脸色惨白,脑中嗡嗡作响。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崔瑶月竟然真的敢把这东西拿出来!
而且还是当着李承烨跟雍王的面!
这东西是当时崔瑶月坚持要她写的,为了哄崔瑶月替嫁,她不得已答应的,知道这东西是个祸端,可她不是已经让灵芝在出嫁到王府后偷出来吗。
不能承认,这里是崔府,只要她不承认,崔瑶月就还是污蔑。
“不……不是的……”崔瑶光慌乱地摇头,“不是我写的,是伪造的。”
事情的确如她所愿得进行,她摆脱了雍王,也可以嫁给李公子,可她不能承认这件事出自她手。
她要让崔瑶月承担父亲母亲的怒火,成为京城人人唾骂心机庶女。
“够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萧淮安突然出声,打断了崔瑶光苍白无力的辩解。
他身姿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的“笃笃”声在寂静的明堂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本王没兴趣听你们这乱七八糟的家务事。”
萧淮安掀起眼皮,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直直地看向崔贤鹤:
“宫里有的是御医可以在人中迷香十日内都能查验出来,亦有书法博学之士能断笔迹。“
有些事闺阁女子可能会存有幻想,但崔贤鹤毕竟为官,“这点崔大人应该知道的吧。”
崔贤鹤当然知道,况且他就是再糊涂也能看出大女儿的心虚,就崔瑶光那字迹还用得着翰林院的学士吗?
他就能辨认出来。
这就相当于是铁证了,铁证面前任何的空口狡辩都无意义。
秦氏也明白,所以她只能在心里咒骂崔瑶月,贱种就是狡诈。
都怪崔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