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王,而不是前世自己瞧不上的夫君。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萧淮安的鼻子,双目赤红,状若疯癫:
“你以为你护着她就有用吗?她骨子里就是个卑贱的庶女!你娶了个庶女,你就是个笑话!全京城的人都会笑话你!”
全场死寂。
连秦氏都吓得忘记了抽泣,惊恐地看着自己像是疯了的女儿。
崔贤鹤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没晕过去。
直呼雍王名讳?还敢指着王爷鼻子骂?
这可是大不敬!是要杀头的!
“大胆!逆女!你在胡说什么!”
崔贤鹤反应过来,怒吼一声,扬手就要去打崔瑶光,“还不给王爷磕头认错!”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落下来,一股更加森寒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明堂。
萧淮安缓缓站起身,周身的寒气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正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本王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他的声音极轻,却让人不寒而栗。
即便是雍王的几个哥哥,除了太子跟同样封王的秦王殿下,其他几个皇子郡王都没资格直呼雍王名讳,更别提眼前的崔瑶光了。
“来人。”
萧淮安淡淡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丝起伏:
“掌嘴。”
既然崔府教不好女儿,他不介意代劳。
“是!”
一直守在明堂外面的王府亲卫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此刻得了令,两个身形魁梧的侍卫立刻大步走了进来。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粗鲁地一把按住还在发疯的崔瑶光,强迫她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