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月,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日,你就别想安稳。”崔勉隔着几个下人威胁。
崔瑶月知道府外萧淮安还等着,她没功夫陪崔勉打嘴仗,言简意赅道:
“大哥是来给母亲跟长姐抱不平的?母亲当真什么都不瞒你吗?以往总听族学里的夫子说大哥愚钝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崔勉安静了一瞬,他听出来崔瑶月的言下之意,但他觉得崔瑶月就是故意的挑拨离间,
“你把话说清楚,别想用你糊弄雍王跟父亲那套糊弄我,我可不吃那套。”
崔瑶月怜悯惋惜地了看了崔勉一眼后,才缓缓开口,
“母亲会气急攻心晕倒是因为假装归了我,她拿不回来,可一份普通或者是略丰厚的嫁妆至于就让母亲不舍成那样吗,我昨日在王府粗粗的清点了一遍,足有四万两以上,当然若是母亲留给大哥的更多,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也不看崔勉先是质疑然后是吃惊再是恼怒气愤的表情,径直从另一侧的游廊往前走。
出了崔府大门,那辆奢华的马车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周围是整齐肃穆的仪仗队。
萧淮安并没有在马车里,而是负手站在车旁,正跟冯伯低声交代着什么。
见崔瑶月出来,他止住了话头,目光在她身后那几个大包小包的丫鬟婆子身上扫了一圈,并未多言,只是淡淡地问道:
“都处理好了?”
“是,让王爷久等了。”
崔瑶月行了一礼,神态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