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媚子!不过是伺候男人的玩意儿,连下人都不如的东西,不过伺候了殿下一晚便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许蒹不但眼睛疼,心更疼,殿下与自己欢好从没一整夜过。
基本都是只叫一次水便作罢,她本以为是殿下心疼她,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自己不够狐媚勾人。
春兰被骂,脸色微白默不作声了,身旁的冬梅却不忿,
“皇子妃,我们好歹也是宫里出来的,是惠妃娘娘亲自选定的人,您却说我们连下人都不如,不知是不是不将惠妃娘娘放在眼里。”
不论在雍王府还是四皇子府,惠妃娘娘都是一面不错的挡箭牌。
她们在雍王府一时大意,好在成功的爬上了四皇子的床,过了明路。
不怕四皇子妃也像雍王妃那样将她们打发嫁给什么年轻小将领或者是安排做一等大丫鬟了。
许蒹凌厉厌恶的目光从春兰身上移到冬梅时,整个人愣住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昨日在宫里她并没有仔细将四个宫婢都瞧清楚。
今日一看,这冬梅不论是身材纤弱还有尖脸柳眉,病弱娇柔的气质都像极了自己。
关键是这贱人居然学她的装扮,眉眼跟唇脂都画得跟自己一样。
许蒹脑中浮现萧瀚文搂着酷似自己的贱婢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顿时一阵恶心,不由地弯腰干呕起来。
随后忍着恶心,指着二人,“给我跪在这里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起来!”
她罚两人在院子里跪着,定要好好杀杀这两人的威风。
哪承想,才刚跪了不到半个时辰。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