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制。
这就等于是在给崔氏撑腰!
谁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雍王的霉头,去得罪这个圣眷正浓的新王妃?
所以,大家见太子妃带着崔瑶月过来,一个个都笑脸相迎,极尽客套与恭维。
正旦来宫里拜年的夫人小姐人数太多,按照规矩,宫中是不设宴的。
众人在颐华宫里喝喝茶、说说话,再去御花园赏赏景,到了时辰便会各自出宫回府。
崔瑶月一直跟在太子妃和秦王妃后面,帮着苏贵妃应酬那些诰命夫人。
她虽然话不多,但胜在礼数周全,进退有度,虽不出彩也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渐渐地,她留意到走在前面的秦王妃,脸色有些微微发白,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搭在宫女的手臂上,脚步有些虚浮。
也是,秦王妃如今才有孕,正是胎像还不稳的时候。
今日这大朝贺,光是跪拜行礼就折腾了半天,这会儿又站了这么久应酬,肯定是累坏了。
前世她见过秦氏给父亲新纳的小妾立规矩,不打不骂的也能让人滑胎,还怪不到主母头上,任由哪个郎中把脉都是自身体弱不足以保全子嗣。
崔瑶月跟秦王妃不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交浅言深的建议秦王妃去偏殿休息。
太子妃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关切地看着秦王妃:
“哎呀,二弟妹的脸色怎么如此差?可是累着了?”
她转头看向崔瑶月,语气亲昵而自然地吩咐道:
“七弟妹,不如你扶二弟妹去后面的配殿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有我盯着就行了,别累坏了未出世的小皇孙。”
秦王妃确实是有些撑不住了,听到这话,自然不会拒绝。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太子妃:“多谢大嫂体恤。”
可崔瑶月却多了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