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地站在院子里,不敢进去。
金悦带着卫尘快步走进大厅。
大厅内灯火通明,但光线却显得异常惨白。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妇。男的身材微胖,满面愁容,正是金悦的父亲,东海市有名的地产大亨金万山。女的保养得宜,此刻却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在大厅中央,站着一个身穿唐装、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罗盘,脚下踩着七星步,正对着墙壁上的一处空地念念有词。
那里原本挂着那幅仕女图,此刻画已经掉在了地上,但没人敢去捡。
“赵大师,怎么样了?”金万山见赵丰年停下动作,急忙问道,“这脏东西……镇住了吗?”
赵丰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收起罗盘,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金总放心,本大师刚才用‘金光锁灵阵’暂时封住了它的凶性。不过这孽畜怨气太重,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一些珍贵的材料,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解决,多少钱都行!”金万山连忙说道。
就在这时,金悦带着卫尘走了进来。
“爸!妈!我把卫尘带来了!”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卫尘身上。
金万山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卫衣、背着破画夹的高中生,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悦悦,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高人?”金万山的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失望,“这不是胡闹吗!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能懂什么抓鬼驱邪?”
旁边的赵丰年更是嗤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卫尘:“金小姐,你是被吓糊涂了吧?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恐怕连绘卷师的门槛都没摸到。带他来这种凶险之地,是嫌命长吗?”
卫尘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幅画。
那是一幅古色古香的仕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