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后的伙计正百无聊赖地刷着终端,看到卫尘进来,眼皮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目光扫过那身廉价的卫衣和破旧画夹,便又重新低下了头。
“普通朱砂在一楼左转,练习纸在右边框里,自己拿,概不讲价。”
伙计的声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敷衍。
卫尘没有理会这种看人下菜碟的态度,他径直走到柜台前,手指在玻璃台面上轻轻敲了敲。
“我要‘赤金流火砂’,三两。‘龙血墨锭’,一块。还有五刀‘百年青檀宣’。”
伙计刷终端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愕然抬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卫尘:“你说什么?你要龙血墨锭?你知道那一块多少钱吗?那是三级以上的绘卷师才用得起的……”
啪。
一张崭新的支票被拍在柜台上。
五十万的数额,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伙计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拿起支票反复确认了三遍,又看了看金万山的签名,原本傲慢的脸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变脸速度堪比川剧。
“哎哟!原来是位深藏不露的小爷!您稍等!马上给您包起来!”
伙计一路小跑进了内库。
卫尘面无表情地站在柜台前。这就是现实,在这个世界,实力和金钱就是最大的通行证。
没过多久,伙计捧着几个精致的锦盒跑了出来,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的是易碎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