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那个被爆头的墨人又重新站了起来,脑袋完好无损,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裂开一张大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物理攻击无效,灵能伤害被分摊了。”
卫尘冷静地分析道,“在这个‘画中界’里,墨水就是他们的血肉,只要画卷不毁,他们就是不死的。”
“那怎么办?烧了这里?”严峰咬牙切齿,又连开几枪,虽然击退了几个扑上来的墨人,但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
周围的墨人越来越多,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正一点点压缩着两人的生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