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三娘也不会阻拦。
清流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自有她不俗的眼界。
裴芷写了一份回帖,又让人从库房中挑了两斤茶叶,一斤燕窝,并一些少女喜欢用的果子和零嘴。
让人送完,她看着“华堂焕彩”四个字,轻轻叹了口气。
这四个字,力透纸背,端正方雅中能看出写字人的老辣。
一定是左通政使高大人亲笔写的。
她怎么能莽撞将人拒之门外?
总以为自己关起门来就能过日子,却不知自己与谢玠早就绑在了一块。
再低调,京城那么多双眼睛,无处不在,总是会找到时机凑上前来一探究竟。
……
谢观南回到了谢府中又将自己关在大书房中,闭门不出。
秦氏按捺不住,令人将他唤到了北正院。
秦氏养了一些日子,算是好了。只是落了个迎风头痛,喝凉腹痛,又时不时夜间噩梦惊惧的毛病。
是以病愈了,反而比病时还老了许多。
秦氏见谢观南进来,皱眉:“这几日我问了下人,你怎么没去国子监?”
“既然家中琐事了结,就该好好操心仕途。以你的才气,使点银子,看能不能外放做个县官。”
“离了京城在外任职两三年,好好做官。我再替你去求求大房大老爷给你在京城中谋个差使,很容易的。”
“不过是和离,名声坏的是小裴氏,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