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
听夏静了静。
确实很久了。
她看着盛栖野,忽然想起那日的事。
“关于那天,”她开口,声音很轻,“你没什么想问的?”
那件事后,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再提。
于盛栖野而言,或许像场旖旎又模糊的梦。
他清楚,听夏的心分给许多人,他能占的也就几分。
盛栖野眸色黯了黯。
“你指,我醒来看到的那个陌生的地方?”
他醒得比她早。
睁眼时,身下是张从未见过的柔软大床,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划分整齐的田垄与果树。
他知道,帝京没有这样的地方。
可听夏醒来后,他后颈一痛,再睁眼,已躺在南粹小院的床上。
她不想说,他便不问。
继续做她身边那只“单纯小狗”,也没什么不好。
“你还记得。”听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钢笔冰凉的金属笔帽。
“不好奇?”
“不好奇。”盛栖野摇头,神色认真,“反正你不会害我。”
他顿了顿,耳根泛起薄红,声音低下去:
“就是有点遗憾。咱俩的第一次,往后连个‘怀念’的地儿都不知在哪儿……”
他技术一定烂透了!
这些日子他偷偷补了不少“知识”,可那日中药后记忆混沌,滋味如何全忘了。
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知道很香但是具体多香不知道,呜呜呜(????д??)<
听夏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少年眼巴巴望着她,那委屈劲儿,活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