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稳重如他，却像个孩子似的紧张。
第八天的清晨，果子裂了。
千白是第一个发现的。
破壳这两天他干脆就睡在了灵泉边上，裹着一条毯子，枕着胳膊，眼睛半睁半闭地守着。
那颗淡紫色的果子在晨光里微微发亮，裂纹像蛛网一样从顶端蔓延开来，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声响——
“啪。”
像春天里第一颗花苞绽开的声音。
千白猛地坐起来，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听夏等人也来了。
听夏从灵泉里轻轻托出那颗果子，手指微微用力，壳顺着裂纹缓缓展开。
里面是一个女婴。
小小的，白白的，蜷着身子像一只安静的贝壳。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的弧度柔和得像是用最细的笔描出来的，嘴唇微微嘟着，粉嫩得像三月里的樱花瓣。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清透得像装了光进去，瞳孔里映着灵泉的波光，一眨一眨的，像两颗会呼吸的宝石。
“这……这也太漂亮了吧。”盛栖野的声音都变了调。
宁书渊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分析遗传学数据。
他只是看着那个婴儿，轻声说了一句：“她完美继承了双方的显性优势基因。”
谢云澜没有说话，但眼睛里有一层很柔软的光。
千白伸出手，手指在发抖。
他接过了那个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襁褓，低头看着那张小小的脸，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和听夏的女儿。”
“恭喜你，千白。”霍远舟轻轻地说。
千白嘴角微扬，抱着孩子舍不得松手。
“还有一个！”
统子鹅不知什么时候飞到了灵泉上方的枝头，翅膀一扇，神秘兮兮地笑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有一个？！”盛栖野第一个反应过来，扭头看向灵泉。
果然，水面下缓缓浮上来另一颗孕育果，颜色比第一颗更深一些，壳上的裂纹已经清晰可见。
听夏伸手捞起来，果壳在她掌心裂开，露出里面第二个女婴——
跟第一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角多了一颗小小的泪痣，位置和听夏的一模一样。
双胞胎。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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