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砸吧嘴巴,“几千斤的货物呢,少说也得一万多块钱,就何为国那死样,能拿出来?”
“也许,一开始,何为国不想放火呢。”刘中压低了声音,讪讪看着刘夯,“刚好您说了不该说的话,那边两人一合计,干脆放火烧了货物,把矛头针对到我们家头上。”
“至于那些钱怎么来的,我们根本不需要知道怎么来的。”
“想办法把我们刘家弄了,小镇上,还有谁能成为何为国拦路虎呢?”
“韩家?还是外来的背货队?!”
刘夯沉默许久,双眼直勾勾盯着屋顶的风扇。
风扇装了不少年了,表面的漆皮都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的斑驳的锈迹。
刘中这一波另辟蹊径的分析,倒是给了刘夯另一条路,但是,还不能动摇刘夯心中的想法。
“儿子,你确实长大了。”刘夯长叹一声,“刚才那巴掌,是我错了。”
刘中抿了抿嘴巴,心中稍有一丝慰藉。
“不过呢。”刘夯话锋一转,“你还是低估了金钱对人的诱惑。”
“钱,可以让年轻的大洋马臣服在我们身下,可以逼良为娼,可以让娼妇变成良家...”
“韩家被我刘家压制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绝对不会放弃落井下石的,极大概率是韩从五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