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晚上,白语茵醒了,见到江默言,眼泪一下冒了出来。
“别怕,你现在在医院。”江默言温声道。
白语茵再也绷不住,哭出了声。
江默言握紧她的手,一遍一遍跟她说:“只要你想摆脱他,我一定帮你。”
可白语茵一直哭,什么都不肯说。
洪婷受不了,急了,“哭有什么用?你哭的时候,那个人就不打你了?你一直哭一直哭,就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你要是真爱那个人,愿意被他打死,你就说一句话,我们保证不再多问你一句!”
“但你也要想好了,你的命真就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