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鹰酱的人进来打?
这是傻逼才干的事。
某人看着台下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又瞥了一眼角落里装聋作哑的李白二人,心中一阵烦闷和冰凉。
他何尝不知道请鹰酱的代价?
但是他还有得选吗?
不借外力,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几十年心血,就这样被那帮泥腿子夺走?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今天就到这里。外援之事再从长计议。散会。”
众人心思各异地散去。
李综仁和白崇喜走在最后,出了官邸坐进同一辆车里。
车窗摇上隔绝了外界。
“健生,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李综仁幽幽道。
白崇喜冷笑:“德公,我们也得早做准备了。广茜的退路必须万无一失。另外和北边,是不是也该留条线?”
李综仁望着车窗外山城迷离的灯火,缓缓点头。
“是该留条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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