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轮船、造蘑菇弹,但是最好永远别用。”
三人相视一笑。
傍晚三人回到营地里面。
站在山坡上回头看,京都废墟在暮色里就像一头死去的巨兽安静地趴在大地上。
“今天走这一趟,”李云龙忽然说,“值。”
“怎么值?”赵刚问。
“心里那口憋了十四年的气顺了。”李云龙指着废墟,“看见没?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以后谁再想欺负我们就得先想想这片地。”
李文斌没说话。
他静静看着那片焦土,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吧。”
“回哪儿?”
“回国。”李文斌大步向前,“我们的仗打完了,该回家建设我们自己的国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