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当个普普通通的钓鱼佬。他们要用我,我就再出出力;不用我,我就提前退休。我这辈子做的事够多了,也对得起这身军装了。”
他说得很平静,但是话里的决绝谁都听得出来。
白长官也站起来拍了拍李宗仁的肩膀,然后看向某人:
“我们的话说到这份上,我相信我们的意思您也明白了。我们就好聚好散。您走您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
“南撤的事,我们桂系不参与了。广茜的部队,我们会就地整编等待八路军接收。”
“告辞。”
说,两人并排走向门口。
“等等。”某人猛地站起来。
李和白停在门口,但是没回头。
某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威胁?利诱?回忆旧情?
但是话到嘴边,他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没用了。
大势已去人心已散,说什么都是废话。
他最终只是颓然坐回椅子上,挥了挥手。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面又是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
“砰!哗啦——!!!”
某人一把将桌上所有的文件、茶杯、笔筒,全扫到了地上。
“王八蛋,白眼狼,养不熟的狗!!”
他喘着粗气,眼睛血红,就像一头野兽。
骂了足足五分钟,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然后他按了按桌上的铃。
秘书战战兢兢推门进来,看见满地狼藉,有点腿软。
“你马上叫陈成和何应清,”某人声音沙哑,“立刻,马上。”
十分钟后,陈成和何应清匆匆赶到。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的文件和碎片,两人心里就咯噔一下。
“领导,是出什么事了吗?”陈成小心地问。
某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声音疲惫:“李白二人公开投共了。”
“什么?”何应清惊呼,“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
“他们有什么不敢的?”某人冷笑,“现在八路军的势大,他们两个早就暗通款曲了。今天来我这里,不是来请示而是来通知我的。”
陈成脸色发白:“那广茜的部队。”
“没了。”某人摆摆手,“桂系二十万人,一枪不放全归八路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打击太大了。
桂系是国军在南方最后一支成建制有战斗力的地方军。他们一倒,南撤计划的后方屏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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