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来在南洋立足的根基。
没兵可以招,没枪可以买,可要是没人种地、没人干活、没人纳税。那他还玩个屁啊?
所以这次他这次下了血本。
之前说的承诺全部兑现。说一人五亩地就真给五亩,而且全是开发过的地,嗯,都是从本地土著手里借用的。
这效果直接就炸了。
那些最早一批过来的广冬胡建的农民,拿到地契的当天。好多老头老太太直接跪在田埂上哭。
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
“一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多地啊。”
一个老广靓仔写信回老家,信里是这么写的:“老豆老母,你们带全家过来。这里的地肥得流油啊。当地人根本不会种,烧把草撒把种子就能活。”
“水果满山都是,香蕉、芒果、木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啊。”
“蛇?哦,那玩意这里多的是。我来了七天抓了十二条,全炖汤了。补得我流了三天鼻血。”
“缺点也有。就是热,真的热,热跟蒸笼一样。这里的蚊子比苍蝇大,蚂蟥也是那条水都有很多.......”
“但是跟这些比起来,这里有地啊。真真切切写着我家名字的地啊。”
这封信被国党的人员抄送了几万份,在南方八省疯传。
结果就是第二批、第三批南迁的船差点被挤爆了。
校长这一手分地稳民心,玩得简直牛逼。
三号安置区,在一片砍伐过的林地上。
临时搭建的茅草棚密密麻麻,男人们光着膀子挖地基,烧砖,锯木头;女人们则是在生火做饭,洗衣服,带孩子;孩子们则在泥地里追逐打闹。
当某人的车队驶进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领导?”
一个正扛着木头的汉子手一松,木头咚一声地砸在地上。
某人推门下车,一身朴素的灰布长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走到那个汉子面前,伸手拍了拍对方肩上的灰:“你们辛苦了。你家的房子盖得怎么样了?”
那汉子结结巴巴:“还、还行吧,就是砖不够得自己烧,”
“缺什么,就跟区长说。”某人转身对跟着的地方官交代:“你们明天调两车人过来,再从工兵营派一些技术员过来教大家怎么盖房子更结实。”
“是!”地方官赶紧记下。
接下来一个小时,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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