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牛排已经煎好了,就等你呢。”
某人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推门下车。
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
“嗯,我来了。”
餐厅里面,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的餐具摆放整齐,醒好的红酒在杯中荡漾。
宋夫人举杯:“庆祝我们在新家的第一餐。”
“叮。”酒杯轻碰。
某人切着牛排听着夫人兴奋地讲今天怎么布置卧室、怎么规划花园、怎么把法兰西人那些土掉渣的装饰全换掉。
他笑着应和偶尔插几句话。
一切都那么完美。
新地盘,新起点,夫人开心,百姓归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今天下午在那些百姓真诚的目光中,他二十几岁时的那个理想,那个几乎已经被权力和战争磨灭干净的理想。
被轻轻的动了一下。
就一下。
“我明天还要去五号安置区。”他放下刀叉对夫人说:“那边靠近山区条件更差,我得去看看。”
宋夫人点点头忽然问:“达令,你最近好像挺喜欢跟那些百姓待在一起?”
某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说:“他们是我们在这里的根。”
“根稳了树才能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