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但是作为国家的象征,我难辞其咎。”
“今日在此代表我国民众向所有受害者,向你们致以最沉痛的、最真诚的道歉。”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
然后他俯身额头触地。保持这个姿势十分多钟。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广场上寂静无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啜泣。
突然人群前排,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颤巍巍站起来嘶声喊:“我儿子,我儿子才十九岁。被你们活埋了!”
“还我儿子!!!”
这一声就像点燃了炸药桶。
“我爹是被鬼子刺刀捅死的。”
“我姐姐被你们........被你们.......畜生啊.”
“跪下,让他跪一辈子.”
人群开始往前涌。愤怒的浪潮几乎要把警戒线冲垮。负责安保的八路军战士立刻组成人墙死死挡住。
一个年轻战士咬紧牙关,用身体顶住冲撞,扭头对身后的战友吼:“守住,绝不能让人冲过去,这是政治任务。”
台上,玉人的额头死死抵着地板。
他能听到那些怒吼的声音,能感受到那些几乎要把他撕碎的目光。
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但是他不敢动。
梅津事先说得清清楚楚:
“陛下,这次巡演是我国能否获得宽恕的唯一机会。”
“您跪得越久,民众的怒火发泄得越充分,我们的处境就越安全。”
“这是苦肉计是必要的牺牲。”
他闭着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傀儡。但他没想到,就连下跪都要跪得这么有技术含量。
金凌之后是武汗。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配方。玉人跪在黄鹤楼前对着长江念谢罪书。这次跪了一个半小时。
因为台下有幸存者上台,当面讲述自己被鬼子部队抓去做实验的经历。
玉人听着,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怕,怕这些人冲上来活撕了他。
梅津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心里却在评估:情绪释放够了没?舆论发酵到哪一步了?今晚的新闻稿该怎么写?
他就像个导演一样在幕后掌控着这场道歉大戏的每一个镜头。
第三站是山城。
山城的老百姓直接把臭鸡蛋、烂菜叶扔上了台。
玉人被砸得满身污秽,但是他愣是没敢躲。愣是跪足了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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