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当这支原本威武雄壮的钢铁洪流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忍不住一滞。
惨。
太惨了。
原本银灰色的护卫舰,舰体表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被腐蚀后露出的金属底色,好几处还在冒着刺鼻的白烟。
甲板上更是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的士兵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手里还死死攥着枪,但后脑勺上都插着一根透明的刺管,脸上挂着那种诡异至极的微笑。
那种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甚至有一艘排水量两千吨的登陆舰,侧舷破了一个大洞,正歪歪斜斜地冒着黑烟,舰身倾斜了至少十五度,显然是动力舱受损,勉强才跟上大部队。
两相对比。
一边是除了有点脏、连个螺丝钉都没坏的烈焰号。
一边是损兵折将、舰体受创的正规军舰队。
这巨大的反差,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些曾经质疑陆圣个人英雄主义的参谋脸上。
“滋滋滋……”
通讯频道里的杂音终于消失,陈岩的声音传了出来。
“陆兄弟……”
陈岩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砾,哪怕隔着无线电都能听出那股子疲惫,“你们……伤亡如何?需要医疗支援吗?”
陆圣拿起对讲机,目光扫过正在甲板上拿水管冲刷黑灰、嘻嘻哈哈打闹的周海等人。
这帮家伙正拿着铲子铲那些烧焦的水母残渣,一边铲还一边嫌弃这玩意儿太臭。
陆圣咬了一口压缩饼干,语气平静得有些欠揍。
“伤亡?没有。”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认真思考,然后补了一句:“哦,对了,周海说船掉了点漆,得重新刷一遍油漆,这算战损吗?军方报销吗?”
死寂。
通讯频道那头,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只能听见陈岩粗重的呼吸声。
镇远号指挥室里,陈岩握着通讯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旁边的几个参谋更是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差距。
这就是他们之前认为难堪大任的民间武装?
这他妈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掉漆算战损?听听,这是人话吗?
陈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苦涩与震撼,他知道陆圣这是在立威,也是在提醒他之前承诺的“报酬”。
“好……好样的。”
陈岩声音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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