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绝望地怒吼,金发染满泥浆,但他手中的剑依然指着赢政。
赢政笑了,那是帝王俯视草芥的笑。
“在朕面前,没人敢称王。”
轰隆——
最后一层封土盖下。
那片原本金光闪闪的沙漠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得有些渗人的黑色土地。地面上,只露出了半截断裂的马其顿短剑,像是一块寒酸的墓碑。
全场死寂。
只有赢政拍了拍手上的浮灰,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片新填的土地。
“埋浅了,回头还得让李斯写个碑,省得后人不知道这是哪家不懂事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