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诡正机械地挥舞着扫帚。它那张设定上必须咧到耳根的笑脸,此刻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被迫营业”的辛酸。它看到路边有一个还没清理干净的断指,本能地想要扑上去啃食,那张大嘴刚张开一半,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恐怖男人定下的新规矩——“垃圾分类,违者魂飞魄散”。
这只可怜的诡异硬生生刹住了车,那张扭曲的笑脸抽搐了几下,最后乖乖地用扫帚把那根断指扫进了簸箕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位于城市中央的那座血肉教堂,现在的名字叫“临时城隍庙”。
原本那些像活体血管一样在墙壁上搏动的暗红色藤蔓,被几百张明黄色的道家符箓封得死死的,再也不敢乱动分毫。大殿正上方,那个曾经用来献祭活人的血池被填平了,上面摆了一张红木办公桌,桌上一壶热茶正冒着袅袅白气。
洛凡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那本线装的《生死簿》副本。他不是在审判谁的阳寿,而是在像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的掌柜,核对着这两天的战损和功德收益。
“爹——!!!”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尾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了三圈还没散。
洛凡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没抬头,眉头先拧成了一个“川”字。这丫头这几天简直就是脱了缰的哈士奇,在这座刚打下来的城里到处撒欢,前天拆了东边的鬼屋,昨天炸了西边的化尸池,今天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说。”洛凡盯着账本上的数字,语气平淡,“如果是要那个会喷火的骷髅头当台灯,免谈。那玩意儿辐射太大,对皮肤不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像是小炮弹一样冲到了办公桌前。
洛凡这才抬起眼皮。只见自家闺女洛璃穿着一身利落的迷彩作训服,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蹭着两道不知哪蹭来的黑灰,一双大眼睛亮得像是刚通了电的灯泡。而在她身后,还拽着一个磨磨蹭蹭、满脸通红的姑娘。
那是顾暖暖。
这丫头混进来的方式堪称一绝。据后勤组的赵二狗汇报,他们在搬运那一批慰问物资时,发现其中一箱特供压缩饼干重得离谱。打开一看,这姑娘把自己缩成了一团,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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