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把陈国给灭了。”
又看了昭文帝一眼,“你该不会是顾忌着香贵妃,怕她和你闹吧?”
那眼中的冰冷,显而易见。
昭文帝有些心虚,却仍梗着脖子强行辩解道,“你......你懂什么,你敢灭陈国,幽国和楚国岂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三面受敌,天启危矣!”
上官容渊发出一阵冷笑,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父皇,儿臣记得您当年追随先帝征战四方时,是何等意气风发?这才建立天启国,怎么现在反倒越老越胆小怕事,畏首畏尾起来?"
他猛然提高音量,声音愈发铿锵。
“你这样一味地龟缩着,真就能换来长治久安吗?那三国早就对我们虎视眈眈,磨刀霍霍......”
“天启国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与丰饶的物产资源,就像一块诱人的肥肉,早就引得其它三国垂涎欲滴,虎视眈眈了。”
“待到他们积蓄足够的力量,必定会对天启国露出獠牙。父皇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若不能未雨绸缪,终将会自取灭亡。”
“天启已经隐忍了二十年,难道还要继续忍气吞声下去?难道您就不担心有朝一日,天启会重蹈夏国的覆辙,被敌国蚕食鲸吞?到那时,您的子孙后代,恐怕也会落得夏国皇室那样的下场,被人屠戮殆尽......”
昭文帝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